在灭虏二号的射速面前,不足三十米的距离成了巨大的鸿沟。
鬼子的心理防线崩了。
他们习惯了壕沟战,习惯了对方打五发就得拉一次栓的节奏。他们的战术教范里,两次射击之间的间隔就是冲锋的窗口。
但灭虏二号没有间隔。
十发弹匣打完,换弹不到两秒,又是十发。
几百支枪交替倾泻,弹幕密得连插脚的缝都没有。
一个伍长狂吼着抬手想要扔手榴弹,肩膀瞬间钻进去三发弹头,手榴弹从手里脱落,他双目圆瞪着掉落在身前手榴弹,脑袋一仰,上面多了一个血洞。
“轰——”
气浪吹飞了平田孝三的帽子。
他握着将官刀,趴在一堆尸体中间。他颧骨上有一道被碎石片划出的口子,血顺着下巴往地上淌。
老歪早就外盯上了他,直奔着他就冲了过来。
“八嘎!”平田嘶吼着跳了起来,迎向了老歪。
老歪眼睛微眯,枪口微压。“砰砰!”
平田大腿爆出血雾,整个人砸在碎石地上。
他扫了一眼身边已经几乎尽墨的士兵,嘶吼着翻过身,手哆嗦着反握将官刀,刀尖刚抵住腹部——“当!”一道寒光闪过,斩断了他的手指砸在刀背上发出一声脆鸣。老歪腰间的将官刀已经出窍,他一脚将平田手中的将官刀踩进泥里。
老歪高举着刀,眼球藏一半在下眼睑,蔑着平田。“下辈子——当个人!”
平田眼白上爬满了血丝,伸出只剩下一根大拇指的右手,惨笑着抓向老歪。
“嗖——噗——!”
老歪一个猛蹲,双臂顺势下砸,刀刃划破空气,从左侧脖颈斜劈下去,砍断了颈椎。
脑袋没有完全掉下来,歪在右肩上,半挂着一层皮肉。老歪又补了一刀,这回干脆利落,脑袋“咕噜”滚在碎石地上。
血从断颈里喷,溅了老歪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