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一堵由钢铁铸成的墙。
“哒哒哒哒哒——!”
灭虏一号从正面三个点同时开火。
最前头二十几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身体猛地顿了一下,然后往前栽。
“手榴弹!”赵营长嘶吼。
七八颗木柄手榴弹在空中画了道弧线,砸在前面的枯草地里。
“轰轰轰——!”
爆炸掀起的泥块还没落地,一道影子从硝烟里直接冲了出来。
青布长衫。弹片把他左肩的布撕开了一道口子,血往下淌。
“子曰:有教无类!”孔武双目圆睁,下巴上的山羊胡根根倒立,戒尺在火光下泛着寒芒,“老夫今天教教你们,什么叫死路一条!”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石友三老兵端着刺刀扎过来,刀尖对着孔武的肋下。孔武身子一侧,戒尺自右向左横扫。
“嘭——!”
那老兵连人带枪飞出去三米远,胸口塌下去一块。
赵营长端着刺刀,怒吼着扎向孔武的肋下。
孔武左手的“德”字驱虏一号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
“砰!”
赵营长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汉阳造从手里滑落,掉在泥地上“啪嗒”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个冒着热气的洞。
“大帅……我……”
话没说完,人往后倒了。
不到十步外的刘营长亲眼看着老兄弟惨死,眼珠子瞬间充血到了极致。“他妈的,给老子上!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