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
“后山的人都打过招呼了没有?程老在的这几天,戴老那边一个人都不许往前头来。”
“打过了。戴老说知道了。”
“他也就是嘴上说知道了......”
李听风皱了皱鼻子,没吱声。
“嬲你妈妈别。”陈锋咬着牙。“你亲自去后山蹲着,老戴要是敢往前头走一步,你给我拦住。就说……就说前面在熬镪水,有毒气,不安全。”
“司令,前面确实在熬镪水。”
“那正好,不算骗他。去!”
李听风夹着搪瓷缸子跑了。
陈锋站在院子里,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仰脖子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这老头到底什么时候走?
……
第五天,意外来了。
百密一疏。
午后,一个通信兵气喘吁吁地从石缝外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条,脸色煞白。
“司令!煤栈那边紧急联络,松井让高俅传话——白石谦信布了网,专门等陈曼淑露面,说是三天之内就要动手!松井说整个淄川的出入口全封了,日军宪兵队在查所有商号的进出货记录——他现在身不由己。”
陈锋一把抢过纸条。
看了两遍。
他闭上眼,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然后睁开。
“一斤在哪儿?”
“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