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淑向后一跳,嘴角勾起一抹狠绝冷笑,手腕一甩,将那瓶高浓度硝酸猛地砸进了炭火盆里!
“嗤——轰!”
玻璃碎裂瞬间,强酸遇高温极速反应,一股浓烈刺鼻的红棕色烟雾如同炸开的恶龙,瞬间吞噬了整个后堂!
“咳咳咳——啊!”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日军捂着脸倒地惨嚎,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外淌。
“砰!砰!砰!”
毒烟中,老蔫儿抽出“驱虏一号”疯狂勾动扳机。
他甚至没有瞄准,全凭毒雾爆开之前记下的站位,三发子弹分毫不差地掀开了日向中尉和两名宪兵的天灵盖。
“大小姐,走!”
老蔫儿一把扯过陈曼淑的胳膊,撞开门帘,翻滚进后堂。
刘掌柜吓得腿软,被身后的特战队员拎着领子拖了出去。
后堂里一片混乱。
田中瘫在地上,捂着喉咙拼命呕吐,脸憋成了猪肝色。
门外的日军宪兵冲出来,端着步枪朝后堂追。
“砰!砰!”
守在外面的特战队员扣动扳机,两个日军应声倒地。
陈曼淑被老蔫儿拽着狂奔。只是这么几十秒的动作,却让她的肺都要炸开了,可她脚下一步没停。
“手榴弹!炸......炸开墙走!”老蔫儿嘶吼着。
身后传来日军军官暴怒的嘶吼。“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街上瞬间炸了锅。
卖红薯的小贩扔下炉子,掏出腰间的王八盒子朝天开枪。茶馆二楼的窗户“哗啦”一声被撞开,三支三八大盖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