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盯着他,没说话。
泉伯继续说。
“和某在济南潜伏了八年。这张网,是和某用八年时间,一个线头一个线头织出来的。和某不能因为一个人,把整张网毁了。”
他说着,看着陈锋。
“您是打鬼子的英雄,和某敬您。可和某也有和某的职责。对不住了。”
话音刚落。
“嘶——嘶——”
门框边上传来令人牙酸的声音。
泉伯猛地扭头。
李听风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里屋的门框边。
他低着头,手里握着匕首,百无聊赖地刮着门框上的木刺。
刀刃划过木纹,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李听风慢慢抬起头,看向里屋的方向。
眼神阴冷。
杀气外溢。
泉伯呼吸猛地停了一下。
他手指死死扣在扶手下面藏着的勃朗宁扳机上。
陈锋顺着李听风的目光,看向外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
他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李听风的匕首。
“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