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疫给水部的运尸车。孔政委在南门打炮,全城戒严,城门封死了。所以原本该运出城埋的尸体出不了城,只能就近找院子存放。”
他眯了眯眼睛。
“咱们运气不错,他们身上穿的,就是咱们要的东西。”
老蔫儿眼睛亮了。
李听风也凑了过来,扒着墙砖缝往外看。他盯着那两个穿白色防化服的日军,瞳孔收缩了一下。
陈锋继续说。
“两个人。车厢里还有没有人,不确定。司机在驾驶室里,没下车。”
李听风手掌成刀,舔了舔嘴唇,向下一挥。
陈锋摇了摇头,“不行,他们都穿着防化服,说明这些尸体可能有传染性细菌。咱们至少得回消防队把猪鼻子带上。”
“哦!”李听风有些失望,手掌一松,曲着手指扣了扣墙缝。
老蔫儿高蹙着眉头,“咱......咱们回去,再.......再回来,还.........还赶趟吗?”
陈锋维扬下巴,后脑顶在墙上。“放心吧!他们应该是刚来,车厢还是满的,没有两个小时,根本卸不完。”
“嗯!”老蔫儿钟钟点头。
“走!”陈锋站了起来,“不能再耽搁了。”
四道身影依次窜进了另一条小巷。
走到丁字路口死角,只要转过去,再穿一条小巷,就到消防队了,陈锋几人走的很急,稍微有些放松了警惕。
没有注意到转角后面传来的“斯——哈!”吸烟声。
四双眼睛对四双眼睛。
空气凝固了。
四个宪兵。
全城戒严,这帮家伙应该在街上巡逻。但南门炮声隆隆,城里乱成一锅粥,谁也管不着谁。找个死角蹲着抽根烟偷会儿懒,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