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回ってこい。(换班。出来。)”
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防化服的人探出半个脑袋。
李听风的短刃从门缝里捅进去。
没有声音。
那人的身体卡在门框里,眼睛瞪着,嘴张着。李听风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把短刃从肋骨间抽出来。尸体被他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他蹲下来,伸出手指,从那人头上揪下一根头发。
塞进皮包。
站起来。下一扇门。
又敲。
“咚——咚咚——”
又开。
又是一刀。
又蹲下。又拔一根。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像是在流水线上重复同一道工序。眼眶已经红透了,但手稳得可怕。瞳孔缩成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第四扇门里,一个没穿防化服的文职鬼子正蹲在地上整理档案柜。李听风从背后一刀扎穿他的肾脏,那人嘴张开,一声没吭就软了。
李听风抽刀。蹲下。拔头发。
他低头看了一眼皮包。
似乎比进门前鼓了一点。
他拍了拍皮包。
一楼清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