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好，我走，我现在就走，把这个家让给那个老女人，我看你们能不能睡到一张床上去。”
王建国又扇了她一个巴掌：
“满嘴胡说八道，滚，现在滚！”
一屋子看热闹的人说说笑笑嗑着瓜子。
刘春兰假装去房间收拾东西。
王美娟跟了进去，她不服气：
“妈，你凭什么走？他们凭什么赶你走？
“难道真要让林婉怡当这个家？真要让她鸠占鹊巢。
“不能走，妈，你不能走。”
刘春兰根本不想走，她在等王建国来劝她。
等王浩来劝她。
或者任何一个人来劝她。
她在等一个台阶。
可惜等了半个小时都没人来。
反而是王秀娥在大声说：
“刘春兰，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出来啊。
“是要收拾多少东西啊。”
收拾个屁，刘春兰空着手出来，穿上大棉袄，又套了雪地靴：
“行，我走，王建国，你不要求着我回来。”
她和王美娟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