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是我是我,就是我。
“大舅哥,悦悦怎么跟你们介绍的我啊?
“我跟你说我很优秀的,我学习一直很好,专业都是排前几。
“最主要是悦悦爱我啊,她送给我好多东西。
“不过我之前以为那些都是假的,但是我依然没嫌弃,你看这手表,我还一直戴着呢,”
刘仁之瞟了一眼,十几万的手表戴在他手上跟几十区别。
他抓着他的手腕摘了下来:
“这种东西,你没资格戴。”
“不是,大舅哥你什么意思啊?这是你妹妹送给我的,你凭什么拿走?”
刘仁之把表揣进兜里,掀开秦朝身上的被子,看了一眼他包着伤口的纱布。
秦朝立马说:“大舅哥,那个奸夫差点就捅死我了啊。
“你看看我这伤口,我受了多少苦啊。
“大舅哥,你帮我告他,往死里告,让他一辈子坐牢。
“他祸害了思悦,还给我戴绿帽,他妈的就该死,该....
“啊啊!!!!”
他惨叫起来,因为刘仁之毫不客气地把手按在了他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上。
洁白的纱布上又冒出鲜血,一点一点甚至染红了床单。
秦朝龇牙咧嘴:“啊!啊!!!你干嘛?
“你在干嘛?我那是伤口,伤口,你要痛死我吗?”
刘仁之眼睛都没眨继续按了下去。
他盯着秦朝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