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华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陈慧竟然这么果断。
见她不说话，陈慧小心翼翼问：
“阿姨，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不值钱？”
“怎么会呢？”
李素华连忙拉着她的手：
“阿姨只是心疼你。”
他们回去的时候林婉怡刚把王可可接回来。
她放下书包，给王可可拿了牛奶：
“可可先写作业啊，妈妈去做饭。”
王可可乖巧地坐在书桌前：“好。”
林婉怡刚穿上围裙，就看到林家俊的车回来。
这么早，看来是没吃饭。
她心里嘀咕，也许不顺利。
果然，她看到林家俊打开后备箱，送出去的东西又原封不动拿了回来。
她问李素华：“不顺利？”
李素华叹叹气小声说：
“别问，别让慧子难堪。
“来，妈来做饭。”
她把围裙从林婉怡身上摘下来：
“你去辅导可可的作业。”
林婉怡看着厨房里李素华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