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宽慰她：“妈，真没事，可可小时候就经常发烧。
“都是我一个人守一晚上。
“我习惯了，你去睡。”
李素华更睡不着了。
“怎么就是你一个人呢？王浩呢，他不管的吗？”
“他白天要上班，我也不想耽误他的工作。”
“那刘春兰呢，她也不帮你？”
林婉怡沉默了一会儿：
“她不喜欢可可，她嫌弃可可是女孩，从可可出生她就没有关心过她。
“我想她甚至巴不得可可直接烧死，好逼我生二胎。”
李素华摸着可可的小手，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疼完后她又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林婉怡的背：
“你啊，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原以为你性格好，你温柔你从来不与别人起争执。
“我和你爸都说这性格好，没想到这一点都不好。
“根本不好，人太善良就是软弱就要给人欺负。
“婉怡啊，以后你可不能把可可也教成这样。
“你要教她会反抗，不要逆来顺受，知道吗？”
林婉怡点头：“知道了，我走错的路不会再让可可走了。”
这一夜，两母女都没睡。
王可可也没有再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