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之的嘴终于松开了林婉怡的手指,马上又用手抓住。
他摩挲着流血的位置,声音也哑了:
“不流血了,还疼吗?”
“不,不……”
林婉怡觉得自己疯了,连嘴巴都不知道怎么张了。
她要推开刘仁之,他们离得太近,近得非常危险。
他们这样,很不合适。
可是刘仁之一动不动。
黑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在林婉怡的角度刚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喉结。
还有他刚刚吸了她手指的……唇。
林婉怡觉得他肯定是喝多了,他醉了。
喝醉的人是不讲道理的,是不能惹的,是危险的。
她只能轻轻地说:
“大哥,你醉了,真的醉了。
“去休息吧,我让人给你送一碗醒酒汤。”
刘仁之一只手还抓着林婉怡的手举在头顶。
他是有些醉。
一些些而已。
还是有理智的。
但是他现在不想要理智。
他理智了三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