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姜还是老的辣啊，果然，对付林婉怡，还是只有你。
“你等着，后天我就把林婉怡带回来。”
天亮后，一夜没睡的林婉怡送王可可去上学。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没有看到王浩。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昨天刘仁之是真的气到他了。
他回去了吧，回王家村了吧。
她心里轻松了一些，上学的路上还给王可可买了一根烤肠。
王可可到学校后跟她拜拜：
“妈妈，下午你来接我还是外婆来接啊。”
林婉怡温柔地告诉他：
“妈妈来接，然后带你去买安静书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一本吗？”
“好。”
王可可兴奋地拍手：
“妈妈你要早点来接我哦，第一个。”
林婉怡答应了。
她看着王可可离开的背影，想起这三年。
每一天早上王可可都会说：
“妈妈，你要第一个来接我哦，你要站在第一个，我要出来就看到你。”
林婉怡一直遵守承诺。
每天都会早早出发，第一个站在幼儿园外面。
王可可只要一出来就东张西望找她，她也马上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