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律师会帮你处理好这一切。”
他们很快去了机场。
飞机上，王可可问林婉怡：
“妈妈，我们还会回来吗？”
林婉怡看着越来越远的城市问她：
“你喜欢这里吗？你还想回来这里吗？”
“不。”
王可可回答得非常快：
“我不喜欢，我也不想回来。
“妈妈，我想永远住在外婆家。”
林婉怡马上说：
“好，那就住在外婆家，一直住在外婆家。”
飞机越飞越高。
林婉怡的心终于轻松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蹉跎了八年，她终于又变成了单身。
只是多了一个女儿。
想起这半年来的种种，她心里最对不起的还是父亲。
所以，一下飞机，她就马上去了父亲的墓前。
她红着眼把离婚证摆在父亲面前：
“爸，我回来了。
“当初是我不听话，我以为王浩是可以托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