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悦的眼睛像火一样盯着房门。
秦朝,他该死了。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那里有秦朝的孩子。
错了。
那不是孩子,只是秦朝的犯罪证据。
她又想起那晚看到那两条杠的时候她有多么绝望。
在王家村她也怀过一个孩子。
一个她不知道怎么来的,却知道怎么掉的孩子。
那些痛苦的回忆占满了她的心她的脑子。
那时的她像木偶一样躺在床上任由陈关山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身体一热。
鲜血像洪水一样从身体里喷了出来。
陈关山一点也不害怕,甚至也没有收敛反而更兴奋。
陈大牛吼着说:
“爸,她会死的,她真的会死的。
“你起来,起来啊。”
陈关山却动得更狠:
“死不了,哪有那么容易死?
“一点血而已,真是没见过世面。”
她果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