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冻死也好啊,不要再让我受这种欺辱。
“可我连死都死不了,孟一凡,我什么都做不了,死都死不了。
“我想死的,真的很想死的。
“可我没用,我什么用都没有。
“孟一凡,我是个废物,被人玩烂的废物。
“你不要管我了,真的不要管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像西湖的水,怎么流也流不尽。
孟一凡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无法想象从小娇生惯养的刘思悦是怎么在那个地方坚持了两个月。
那种暗无天日的绝望,她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
他跟着刘思悦一起流泪,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流眼泪。
他不敢离刘思悦太近,他放低声音:
“都过去了,思悦,那些都过去了。
“你现在回来了,一切都变好了,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
“你还是你,你还是刘思悦,你还有家人还有朋友,你还有...我......”
刘思悦空洞的眼神只剩下眼泪,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
孟一凡心脏好像被人拿刀子割一样生疼。
他慢慢靠近刘思悦: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晚了你爸爸妈妈和大哥都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
另一边,孟夕准备切蛋糕,但是林婉怡却怎么也找不到刘思悦。
她把电话拨过去,声音却从隔壁沙发上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