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毫不留情又给她扇了一个上去:
“就凭你敢伤害我女儿我就该打你,乔执意,她才八岁,你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要那么虐待她?你说,你说啊,到底是为什么?”
乔执意两边脸颊都被打得通红。
但是她依然狡辩: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孩子动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她笃定林婉怡不知道,因为她掐的地方都是最隐蔽的大腿根部。
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而且她知道刘安然是自己洗澡,所以只要她不说,永远没人知道。
可她错了。
林婉怡什么都知道了,她愤怒地指着乔执意:
“有什么话,留着去跟警察说吧。”
“你疯了?”
乔执意尖叫起来:
“我是刘安然的老师,我教育她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凭什么报警?”
她说完又转头看向刘仁之:
“刘总,是你们请我来教育孩子的,我来第一天就说了,教育孩子要理念相同。
“不能我教育的时候你们来拖后腿。
“如果刘安然连这点苦头都不能吃的话,将来怎么出人头地,怎么给刘家争光?”
“这是我们的事情,乔执意,你管得太宽,手也伸得太长。
“我刘仁之的女儿,不是你随便可以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