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不行了。”
李素华拒绝得更彻底：
“我走了，慧慧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她才刚生完孩子，最是要我帮忙的时候，我怎么能走？”
林婉怡没有再多说。
李素华说的也对。
陈慧刚出月子，确实需要人照顾。
她闭了嘴，去灶前添柴火。
“妈，我帮你吧。”
柴火在灶膛里熊熊燃烧，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鸡汤的香味传了出去。
李素华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天气很冷，但是她的心很暖和。
9年了，这是林婉怡跟她一起过的第一个冬天。
去年这个时候，林远洋生病了。
他拖了很久才让李素华告诉林婉怡。
因为他不想林婉怡远在千里之外担心。
所以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后，才通知林婉怡。
可是没想到，林婉怡还是没有赶回来。
因为王浩和刘春兰的阻拦，林婉怡没有见到爸爸最后一面。
这是她这一辈子的遗憾。
也是她这一辈子走不出来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