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妈妈,我一定听医生和护士姐姐的话。
我一定很快出去,对了,妈妈,我的寒假作业还没写完呢。
我要是不能出去的话,你把作业给我带过来吧,我在这里写。”
林婉怡的眼泪彻底绷不住了,她转过头,用力抹干才继续说:
“别着急,作业什么时候都可以写,现在要好好休息。
等出院了我们再写,好不好?要是实在写不完,妈妈跟老师解释。
老师一定会原谅你的。”
刘安然又点了头:
“嗯,好,那等我出去再写,反正寒假还有十几天。”
十几天。
林婉怡的心情更沉重了。
这十几天对刘安然来说,不是那么好过的。
果然,她的病发展得非常快。
连续几天从低烧直接变成了高烧。
每天都是40度左右,无论怎么讲也降不下来。
她每天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有清醒过。
退烧针一直打着,饭一口没吃,全靠营养液。
医生说:
“马上开始化疗,不然什么都来不及了。”
刘安然就这么又被推进了手术室开始了第一次的化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