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缈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对。
她依然说:
“仁之,我只是替你不值而已,你是什么人啊?a城的首富权势滔天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要心甘情愿地当一个继父?
现在还要因为她的病拖累你,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们什么?”
“秦缈!”
刘仁之很严肃地说:
“我们只是工作伙伴,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家庭。”
秦缈突然觉得很委屈:
“刘仁之,我们一起工作这么多年,我们从大学认识然后一起工作到现在。
我们在一起整整有十几年了吧?
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合作伙伴吗?我只是一个工作的同事吗?”
“不然呢?”
刘仁之反问她:
“不然你以为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秦缈觉得难过死了:
“朋友都算不上吗?仁之,难道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吗?”
刘仁之扯了扯嘴角:
“是朋友,你就不会对我的家人指手画脚,是朋友,你就不会这么说我的妻子和女儿。
秦缈,想当朋友,就要有朋友的分寸感,就要有朋友该有的边界感。
你自己好好想想,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乱进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