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尧开始交替使用法术压制。每隔五秒扔一个火球,不为别的,就为了在它身上一直挂着灼烧状态。
灼烧的持续伤害虽然不高,但胜在稳定。
其它法术她也在轮番往胸口招呼,浊化骨魔被她持续不断的胸口攻击逼得连连后退。
它不敢反击,一旦反击就必须松开护胸的双臂,而它显然不愿意冒这个险。
巫尧一边打一边深刻反思。
自己会的这些法术还是太有局限性了。
应该来点什么中蠹啊、沉默啊、眩晕啊……
她的法术库开发还是不够,现在对付这个boss才这么无力,伤害拉不上去,控制也挂不上。
一道细小的黑影从灌木丛中无声地滑出来,贴着一地碎骨绕到了浊化骨魔身后。
玄妙的身形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翠绿眼睛在暗中时隐时现。
她低伏着身体,四爪踏过腐叶和骨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浊化骨魔正全神贯注地防着巫尧的正面进攻,脑后突然掠过一阵极轻的风。
玄妙从它脚边的阴影里暴起,整只猫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爪子精准地划过它后颈暴露的一小片关节缝。
几缕灰黑色的浊气从伤口处逸出来,像被戳漏了的气囊。
伤害值不高,但浊化骨魔明显顿了一瞬,头部猛地一甩,发出烦躁的低吼。
玄妙早已落回地面,尾巴一甩,重新没入了树影深处,和黑暗融为一体。
怪物被引开一点之后,巫尧终于看清了它身后那片被砸得坑坑洼洼的空地。
一个地精,穿着沾满尘土的行袍,正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腹部,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在袍子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身旁的地面上还散落着几支弩箭,箭头上沾着银白色的液体残留。
另一个人全身裹在斗篷里,兜帽拉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树干,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弩,弩身上刻满了符文,弓弦还在微微震颤。
这个装扮跟西尔维亚还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