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怎么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啊?”
宴会厅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巴顿的脸色惨白,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嘴唇不停哆嗦着。
“噗通”一声,巴顿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
“阁下饶命!阁下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真的知错了!求您不要杀我!求您放过我!我也是被逼的!我真的——”
“谁逼你了呀?”巫尧打断他,语气好奇。
她的指尖轻轻一搓,一簇火苗从指腹间窜了出来。
那火苗只有拇指大小,橙红色的焰心微微摇曳,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可巴顿看见它的那一瞬间,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哀嚎,整个人开始语无伦次。
“是、是——”
他身旁那个头发遮眼的男人骤然暴起。
他的动作极快,从袖口甩出一把窄刃短刀,刀身漆黑,没有反光,刀尖直直朝巴顿的后颈扎去。
巫尧弹了一下手指。
那簇火苗离开她的指尖,遇风便涨,落在了那个暴起的男人身上,把那个男人从头到脚裹了进去。
他的动作在火焰中瞬间变形,挥刀的姿势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剪影。
凄厉的惨叫还没从那张大的嘴里冒出来,巫尧又挥了一下手。
隔音术落下。
那个男人在火焰中无声地挣扎,无声地翻滚,无声地倒下,最后化作地上一滩焦黑的痕迹。
巫尧收回手,笑眯眯地看着地上那滩痕迹:“真是的,怎么这么没礼貌。”
巴顿就瘫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