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是不是没用?”她问。
达里安接过去看了一眼,是一份关于牧场边界纠纷的裁断书。
她仔细看了两眼,细心问:“你们认识的人里有叫托卡的吗?”
一个断眉的高个妇人抬起头,眉头紧皱:“就是这畜生举报了我姐姐。”
达里安就把这份留下了,随口讲了下原因:“举报被证实是有悬赏金的,有些人就会因为这个随便举报,这个裁断书也能算证据链之一。”
几人受教点头,看得更仔细了。
达里安不动声色道:“所以你们最好把亲人被举报大致的起因经过都讲一讲,免得有人错过了。”
佩尔一边翻手里的档案一边说:“我大姐被带走的时候刚定亲,男方家第二天就退了婚。我妈去法师协会要人,他们连门都没让进,后来我大姐被冤枉成魔女死了。我妈去收尸,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没过半个月就走了。”
等在场的人全说了一遍,达里安也加入了话题,三言两语勾勒出了自己凄惨的身世。
末了,叹了口气:“女人都不容易。”
莫文用力点了点头,她伸手勾住达里安的肩膀,吸了吸鼻子。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崎岖的身世,还以为你跟那些贵族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顿了一下,赶紧补充:“不是说你们不是好东西啊,诶就是那些贵族,没有骂你……”
达里安握着她的手上下晃了几下:“姐妹,不用说,我都懂。”
罗宁蹲在纸堆的另一边,达里安和别人的对话她一句没漏,全程聚精会神,此时见缝插针问了一句:“你跟着巫尧阁下多久了?”
达里安把一沓档案码整齐,放在桌角。
“不久。”
“她是什么样的人?”
达里安想了想。
“我也说不清,反正她救了我,没让我死在法师协会手里。其实她心肠很好,做的好事从来不说,被人误会也懒得解释。就像你们今天这么防着她,她也没生气,还帮你们把档案找出来了。”
罗宁沉默了几息,她低下头,继续翻下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