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尧和莫尔甘盯着图纸陷入沉思。
坏了，按照莫塔尔的理论，拆出来后不能严丝合缝的装回去，那拆出来的模块就是有冗余的地方没被发现。
巫尧把多出来的两张草稿纸并排摆着，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它们该往哪儿塞。
莫尔甘把图纸转了个方向：“这次不能再各拆各的了，重新理一遍吧。”
莫尔甘很习惯探索中遇到的各种挫折和失败，见到巫尧鼓着脸颊不太高兴的样子，难得主动安慰人。
她拍拍巫尧肩膀，眼中的光点波动出一圈圈温柔的弧度：“已经有一次经验会更快的，你能做到的。”
巫尧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在莫尔甘面前装一把很难受，回档还会影响后面的效率，抖着图纸咬牙切齿：“再来！”
中途小孩们发现一觉睡醒领地大变样，兴奋得哇哇大叫，她们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也没能让她们俩抬头。
一直到中午太阳高升，两个人终于大功告成。
对视一眼，眼中只有对彼此和自己的认可。
巫尧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个分享欲旺盛的人，这会又啃下一个大难题，更是兴奋得滔滔不绝。
莫尔甘没接话，就坐在旁边听。
她最想与师母分享她的那些创新，可她多数重要突破都是在师母月归后进行的。
但想来她的那些发现，也不会有任何人为她喝彩，或许连师母都要斥责她的大逆不道，毕竟师母那样厌恶浊化。
她静静地注视着巫尧脸上的神采飞扬。
透过同样年轻的面庞，她仿佛看到了当初做出法阵难掩得意的自己。
师母，你当时也如此刻的我一般骄傲吗？
还是说，当你看见我后来走的路时，会后悔收了我这个徒儿呢？
莫尔甘移开视线。
不能月归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奖励吧……
巫尧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满足了分享欲后，就开始着手自己的法阵搭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