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搜,正是搜了,才抓住了那人的尾巴!不然等你们办案,不知还要拖多久,至于你说北侯世子。”
宇文迟脸上露出笑意,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符令。
“却是才让你知道,是那裴苏亲自邀请我的,果然天才之间是惺惺相惜的!”
刘骠眼中一片妒忌,硬是要宇文迟将事情说清楚。
待宇文迟得意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刘骠这才知道他居然当真在长歌楼中抓到了那位残杀了周鸿福一家一百一十八人的凶手郎文才。
“你你你!”
刘骠指着这少年,又惊又气又喜。
而宇文迟则是脸色微沉,“可惜,还是没能揪出幕后的那位,不过总算有了进展,那邪气有一缕残留在法器之中,回去我便让师父看看.....”
然而刘骠却没时间听他后半句,急急忙忙便要去查证尸体,好给京兆府的人交代。
“等等!”
宇文迟却是拉住刘骠的手,一双眸子直直盯着他,刘骠一个混了三十年的蓝牌捕快,反倒是被这小子盯着不自在。
“那京兆府,是否近年来官官相护,不听下人冤屈?”
刘骠一愣。
“这,我怎知道!应当没那么严重,”刘骠声音吞吐,“但,到底也是难免的...你怎问起这个!”
宇文迟当即将那凶手最后的临死之言说给这捕头听,听完刘骠也摩挲着脸颊的肥肉,沉默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无论怎么,他也不该用邪诡之力!去杀那一百一十八口之人!”
刘骠做捕头做了这么多年,自然见惯了丑事,如今人过中年,有老婆有孩子,当即不去想这糟心事,只管去收尸领功,过好自己小日子。
这次他急匆匆地去,宇文迟也没再拦,低低在街道上走了许久,才似乎想通了什么,抬起头来,低喃道:
“错了就是错了...”
......
长歌楼,重新点上的“醉仙霖”散发着莹莹香气,那股甜腻的味道很快便盖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