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迟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着院中的竹子。
他在宇文府上已经待了两日,心中火气却无处发泄,如今整个宇文府都显得有些空荡。
许多在朝任官的宇文家人都已经跟随朝廷百官一起去到了崆峒山面见圣上,举行祭天大典。
其他一些年纪轻的,也都受了长辈的命令,缩在屋里,不过即便没有什么命令,宇文迟也与他们玩不到一起去。
就在此时。
“嗡——”
他怀中那枚裴苏所赠的玄符,忽然,一阵灼热。
裴苏的声音刹那间从玄符中响起。
“南城,废弃山神庙,鬼君信徒,邪祟仪式。”
“轰!”
宇文迟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南城的方位。
鬼君!
他又一次出现了!
宇文迟脑中,瞬间闪过了那些枉死的流浪儿,闪过了被强行结案的屈辱,
下一刻,他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翻身跃出墙头,如一只狸猫,避开了府中本就稀少的几个护卫,径直朝着南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
京城南郊,那座早已废弃、半边都已垮塌的山神庙内。
此刻,却正进行着一场恐怖而血腥的祭祀。
“杀!!为鬼君大人献祭!!”
十几个身着黑袍、神情狂热的邪徒,正聚拢在一堆,勾画着下方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