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苏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宇文迟,这个少年望着诸葛青,双拳紧握,最后发出沉闷的声音。
“师父...白玉堂,可与鬼君有染?”
此话一出,惊倒了一大片围观之人。
“什么?白玉堂,居然与鬼君有染?”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
“白玉堂不是追查鬼君一案的吗?”
“.......”
白玉堂的诸多捕快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宇文迟。
“喂!雪貂!你在说些什么呢?”
“就是,你不是白玉堂出身的吗?”
“忘本了是吧。”
他们不敢对裴苏和邢昌夜出言不逊,只敢把怒火撒在宇文迟的身上。
而诸葛青也不意外,只是温和道:
“迟儿,何出此言?”
宇文迟继续道:“白玉堂中,有鬼君的信徒。”
此话一出,又是引起一大片惊呼之声,无数捕快矢口否认,无数围观者齐齐震惊。
“不错。”
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四周顿时一片安静,因为是北侯世子,他终于说话了。
裴苏上前了几步,望着诸葛青。
“本世子这些日子已经端掉了几个鬼君的邪祟窝点,并且,掌握了一份确切的情报。”
他环视着在场所有惊惧的捕快,声音不大,却叫无数人心底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