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宇文迟,命带孤煞,生而克母,家族视我不祥,同僚避我不及,恩师被我送入囹圄,兄长遭我缉拿拘禁,我命浅薄,合该让我来做此事,合该是我...”
“所以你...”
“我让世子将七杀道基种入了我的丹田。”
“啊?!”
诸葛青后背被冷汗浸湿,下一刻他瞪着眼睛怒道:
“道基?你...你不过才玄元境,强行种下道基,你这是自寻死路,你你...命不久矣!”
“我知道的师父...”
宇文迟喉咙传来嘶哑嗬嗬的笑音。
“只有铸就道基,才有资格引动天上七杀星的注视,承接七杀星落下的神光。”
“也只有借来七杀星之力……才能破天枢神光,才能让我直面那妖邪太子...”
“这这...”
诸葛青面容骇然,“迟儿,你...你要去...”
他忽然意识到了宇文迟要去做什么,但他依旧无法想象,无法相信。
那是自古而来,几乎从未有人做过的事,那是放眼历史,都少有人见过的事。
那是天上神灵都要为之震怒的事,那是能够引动天下大变,天下之乱局之事!
“你要……去做什么?”
诸葛青张大嘴巴,问出了声。
而宇文迟身上的煞气却是越发浓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汩汩的黑煞发出刺耳的鸣音,在他的头顶打转,下一刻,他身上的剧痛消失了,仿佛一瞬间化作冷厉的恶鬼之子,转身离开,背影决然,只留下声音冰冷刺骨的两个字——
“刺君。”
......
空旷的监牢又恢复了沉寂,诸葛青愣愣站在原地,浑身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