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算是结束了,白鼎沙松了口气。
他说的还算含蓄,但想必裴苏也清楚他的意思,他们白家与太一宗千年的交情,这一次太一宗与镇武司的博弈中,他们势必会站在太一宗的身边,岂会转投他家怀抱?
.......
“九牧哥哥!”
裴苏刚走下石阶,便见一个灵动的身影跳了出来,带起一阵淡淡的清香。
白裙少女嘻嘻笑着,倒退着走在裴苏身前,一双眸子在月色下亮晶晶的,此刻她倒是自个消了闷气,又欢喜起来。
“大伯找你做什么了?”她歪着头,“他年纪大了,说话总是一板一眼的。九牧哥哥,你别往心里去。”
裴苏停住脚步,并未像往常那般随口应和。他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莹儿,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少女雀跃的心在裴苏冷淡的神情下也不安起来,如果是之前,裴苏说有事相告,她一定会满怀憧憬地以为是什么惊喜。
可现在,她心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慌乱。
两人穿过曲折的连廊,来到府邸后院的一处桃树下。此时虽非盛春,但这黑水城地气奇特,这株桃树竟还残存着几簇零星的粉红。
“九牧哥哥,你怎么了?”
树影斑驳,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莹儿,我想跟你说……”裴苏终于开口,又忽然顿住,“以后,我们……”
在白裙少女如凝雪的目光注视下,裴苏移开了视线。
“你是女儿身,我想我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恰当些。”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白流莹愣在原地,嘴唇不自主撅了一下,下一刻她又兀自转身,语调微颤,“肯定是大伯跟你说了什么,我现在就去找大伯问清楚,你不要跟我说了,我不要听你的这些话……”
少女就要往书房跑,又被裴苏一把拉住了手腕。
“听我讲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