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薛显自信,他在枪法上的造诣,即便再给薛阳十年的时间追赶,他也赶不上自己,所以一开始,薛显便是要以枪术的精妙打败他。
很快,薛阳恼羞成怒,枪法犹如狂风骤雨,一枪快过一枪,赤红色的枪芒将薛显的身影彻底笼罩。
然而,无论薛阳的攻势多么凶猛,薛显便如同一座屹立在惊涛骇浪中的万载礁石。
他手中的精铁长枪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或挑、或拨、或刺、或崩,将薛阳那华丽的枪法一一化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薛阳看似占尽上风,实则连薛显的一片衣角都没能碰到。
反倒是薛显那精湛到令人发指的枪术,犹如一道道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薛阳这个“薛家少主”的脸上。
这一刻,很多人都沉默了,望着薛显的身影甚至有几分隐怒之色。
这散修,真是不知好歹!
如果说这场比试如所有人期待的那样,散修快速败在薛阳的枪下,相信不少薛家人都会对薛显竖起大拇指,或是安慰,或是赞扬。
以体现他们薛家人的风度与体面。
但如今这算个什么?
在白麟试开启的前夕,在他们薛家的驻地上,这吃喝他们薛家几个月的散修竟然爆出精湛的枪术,压着他们薛家的少家主打。
这如何不是在打他们薛家的脸?
只见就连家主薛荣都领着诸多长老踏出了帐篷,来到空地边,惊讶地望着场上面的战斗。
“这是何人?竟有如此精妙的枪法!”
这位薛家年轻的家主瞪着眼睛,望着薛显那纤瘦的身形,只觉得有几分熟悉感。
......
“该死!该死!该死!”
薛阳的心中掀起了滔天怒火。他原本是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击败这个散修,以此来彰显自己少家主的威风。
可如今,久攻不下,周围那些长辈和同辈子弟们那渐渐变得怪异和震惊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耍猴的跳梁小丑!
强烈的屈辱感彻底扭曲了薛阳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