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几十个人齐声咆哮,眼底全是被激发出来的凶戾。
陆振华大呼痛快。
依萍给的这套训练方法,远超他几十年的带兵经验。以前在东北只知道体罚,现在天天给这帮小子灌输淘汰危机,配合极限体能压榨。这五十个人脑子已经被彻底洗透。
这就是一群绝对服从的杀人机器。
只要练成,就算去端了巡捕房,这帮小子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继续练。倒数三名今天没饭吃。”陆振华大喝。
霞飞路,华兴制药厂。
早上八点。
前厅车间的机器准点开动,发出轰隆隆的运转声。
三十个工人全部换上统一的工装,戴着口罩,低头将大桶里的普通伤风药粉分装进胶囊里,封口装箱。动作麻利,无人交头接耳。
王雪琴穿着暗红色旗袍,坐在门外的办公室里,手指飞快拨弄算盘珠子。
中午时分。
福特轿车停在厂门外,依萍推门下车,径直走进会计室。
王雪琴倒了一杯凉茶递过去:“依萍,前面的活顺当,这些工人听话得很。只是我算了一早上的账,这伤风药买德国洋行的原料贵,我们加工出来卖给药店,刨去人工,利润薄得很。”
依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明面的账,你做平就行。不亏就算赢。真正的暴利不在这里。”
放下茶杯,依萍拿出一把铜钥匙,走向仓库最深处。
老李正带人在通道口守着,见依萍走来,立刻低头让开。
依萍走到砖墙前,依次打开三道大铁锁。
推开厚重的铁皮木门。
密室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十个崭新的小木箱。
这是她昨晚进空间利用自动化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成品。一千两百瓶高纯度盘尼西林,一千瓶磺胺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