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连滚带爬抱住李光明的腿，哭着求饶：“长官，我真跑不动了，求您让我喘口气，就一口气。”
李光明一脚将其踹翻，对身后的暗卫招手：“拉出去，发两个铜板，让她滚蛋。”
女人彻底慌了，在泥地里打滚嚎叫，死不松手。两名暗卫上前，钳住她的胳膊强行往外拖。隔着大铁门，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得很远，很快被冷风吹散，再没半点动静。
剩下的人见状，死咬牙关拼命迈腿。累死在跑道上，也比回难民营饿死强百倍。
招弟背着沙袋跑在队伍最前头。呼吸粗重，嗓子眼直冒血腥味，冷风刮在脸上刺骨生疼，她半步没敢停。满脑子全是昨天那碗冒着热气的肉汤，跑下去，就能活命。
极限体能拉练、夜间战地急救、认字。
高压淘汰持续整整一个月。五十个人，最后只剩下三十个。骨架结实了，眼神变狠了。
这天清晨，操场尽头竖起一排人形标靶。
张猛带着两口大木箱走到队伍前。撬棍挑开箱盖，里面全是黑市弄来的崭新勃朗宁手枪，黄澄澄的子弹码放整齐。
“今天教你们打枪。”张猛抓起一把枪，退弹匣，拉套筒，动作干脆利落，金属撞击声清脆。
“这铁疙瘩比你们的命值钱。学会用它，你们就能掌握别人的命。”
他手腕一甩，把枪直接扔给前排的招弟。
招弟下意识双手接住。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心头发紧，心底立刻生出狂热。有了这东西，就没人再敢欺负她了。
张猛大步走在方阵里，挨个纠正握枪、瞄准、开保险。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死死握住枪柄，手臂伸直！别软绵绵的，开枪有后坐力，抓不紧枪就会崩了你们自己的脑袋！”
他走到招弟身边，粗糙的大手一把拍在她肩膀上，强行压正她的姿势。
“眼睛看准，三点一线。扣扳机别用猛劲，慢慢压。”
招弟死盯五十米外的木头标靶。手指搭在扳机上，手心全是热汗。
“开火！”张猛扯着嗓子大吼。
砰砰砰！
三十把枪同时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