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排水!强行上浮!”
江面水花翻涌。失去动力的伊级潜艇变成一条铁皮废船,狼狈地横在主航道上。
顶部舱盖刚被推开,十几把汤姆逊冲锋枪直接顶在钻出来的日军脑门上。
刀疤李一脚踹翻刚冒头的艇长,枪口抵住他的眉心。
“都他娘的抱头蹲下!敢动一下全打成筛子!”
李光明带着两名暗卫顺着敞开的舱口快速滑入潜艇。
舱内一片狼藉。李光明端着驳壳枪直奔核心通讯室,抬腿踹开反锁的铁门。
机要员正满头大汗拧开专用销毁罐,双手颤抖,企图将黑色的密码本塞进去化为纸浆。
砰。
李光明抬手开了一枪。
子弹穿过机要员眉心,人当场仰面倒地。
暗卫箭步冲上,一把夺下完好无损的密码本。
李光明接过密码本揣进怀里。余光扫见操作台旁边放着厚厚的一本日军航海日志,他一把扯过来,撕去封皮,一股脑塞进盛满化学药剂的销毁罐里。
随后他揪住机要员衣领,将尸体拖过去,掩盖住销毁罐的角度。
航海日志在罐中很快化为一团纸浆。
李光明冷哼一声。
“行了。小鬼子只会以为他们的人临死前把东西销毁了。撤!”
江面上,青帮拖船抛出儿臂粗的铁链,拴住了这艘瘫痪的日军潜艇。
第二天清晨,日本领事馆大门前。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震耳欲聋。
三十几个日军潜艇兵被扒得只剩兜裆布。他们被麻绳串成一排,脖子上挂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粗糙木牌,站在卡车车厢里冻得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