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被气浪掀翻在地。泥土和碎石砸进战壕。
几名来不及隐蔽的队员被震破内脏,大口咳血,倒在泥水里。
“医疗兵,救人。”老郑爬起来,看向站得笔直的依萍。“陆同志,打不穿啊。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再不走全得埋在这儿。”
依萍看着海面上准备第二轮齐射的日军战舰。“装甲厚不代表没有死穴。”她抓起微型短波通讯器。“李光明,换特种燃烧弹。”
“大小姐,燃烧弹对装甲舰没用,烧不透那层钢板。”
“谁让你打装甲。”依萍目光锁定巡洋舰后方的高塔。“排烟管道为了散热没有封闭装甲。往烟囱里打。”
“明白。”李光明迅速反应过来。
炮手立刻动作。特种燃烧弹推入炮膛,关闭炮闩。
巡洋舰上的武田高举指挥刀。“第二轮齐射,准备。”
主炮炮管锁定了依萍所在的战壕。
“陆同志,卧倒。”老郑扑向依萍,企图用身体护住她。
依萍推开老郑,拿起微型短波通讯器下令。“点燃它的烟囱。”
重炮再次开火。两发特种燃烧弹飞入夜空。
一发落空,在海面炸开大片白磷烈焰,遇水不灭。另一发精准落进巡洋舰粗大的排烟管内。
连串的爆裂声在战舰内部炸响。
高温白磷顺着通风管道一路向下,涌入战舰底层的锅炉房。没过几秒,巡洋舰尾部喷出大火,整艘重型战舰在海面上猛地一沉。
锅炉房发生殉爆,战舰动力系统全面瘫痪。准备开火的主炮失去蒸汽压力和电力供应,两根巨大的炮管卡在半空无法转动。
“动力舱进水。火灾无法控制。引擎全毁。”日军通讯兵在舰桥里喊叫。
武田抓着栏杆,面无血色。
战壕里,老郑看着停在海面上的黑色巨舰,忘了说话。
“打中要害了,它动不了了。”老郑冲着游击队员大喊。“兄弟们,鬼子的铁王八趴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