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扯了扯女孩的袖子,“姑姑呢?”
“姑姑在帝胎界养伤,等我们回来再去看她。”
两个孩子没再问了。
吴冬明站起来,“冥河,传。”
天上淡蓝色的光芒卷下来,比之前更宽更厚,一次性把五个人全部包裹住。诛仙台的画面急速后退,耳边是法则撕裂空间的呼啸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脚下踩到了硬邦邦的石面。
吴冬明睁开眼。
面前是一座高得看不到顶的建筑,通体暗银色,表面刻满了比蛛网还密的法则纹路。建筑底部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左侧石柱后面放着一个布包。
天律院。
他到了。
吴冬明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去取物证的时候,身后的黄极忽然拉了他一把。
“站住。”
黄极虽然虚弱到连走路都费劲,但是眼睛里的那股精光没有灭掉,“平台上有人。”
吴冬明一怔,回头看向平台中央。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哪有人?”龙旺也在左右张望。
黄极的目光死死盯着平台正中一根看起来纯粹是装饰用的铜柱,“三千年前我来述职的时候这根柱子不在这里。这是后来加的。铜柱上面的法则纹路是监察阵的基底,有人在通过这根柱子看着这个平台。”
监察阵。
也就是说,他们从落地的这一息开始就被人盯上了。
万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