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极连练气都不到,他怎么把碎片从核心柱里拿出来?”
“天梯守!让天梯守帮他拿!”
冥河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喊了。
吴冬明蹲在水面上,手掌死死按着那层薄膜,感知着许小鱼神魂里那盏快要熄灭的灯。每过一息灯就暗一分。他身上的承字主频在拼命往那盏灯里灌能量,但是灌进去的速度赶不上裂纹扩张的速度。
就像是在用一根水管往一个裂了缝的碗里注水,注的同时水在从裂缝里往外漏。
三十息。
二十息。
第四道裂纹的扩张速度突然加快了。
冥河的声音急得像是在喊。
“黄极接住了!天梯守把碎片弹出来了!碎片表面干净的,洗完了!黄极手里拿着呢!”
“传!”
“碎片是太墟我包不住!”
又是这个问题。太墟不吃法则,冥河传不动。
吴冬明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都涌到了头顶。
太墟传不了。太墟传不了。太墟传不了。
谁能传太墟?
没有人能传太墟,因为太墟本身就是排斥一切法则的物质。
除非不用法则传。
用物理。
让一个人拿着碎片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