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息的沉默让吴冬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因为冥河如果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就不会沉默这么久。他在犹豫要不要说。
“说实话。”
冥河终于开口了，但语气里那种无力感比刚才还重。
“天帝只跟我说过一句关于这个人的话。他说，如果有一天元始回来了，不要跟他对着来。”
不要跟他对着来。
天帝本人留下的话。
连天帝都说不要跟他对着来，那这个人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铁算盘在旁边补了一刀，“天帝退位的时候是整个天域最强的存在，而他跳过了自己的亲传弟子把执法权给了一群外人。你想想一个师父为什么会跳过自己的弟子？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弟子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要么弟子太强了师父压不住。”
压不住。
几万年前天帝就压不住这个人了。几万年过去了，这个人只会更强。
吴冬明的右臂骨裂处传来一阵钝痛，他按了一下胳膊让疼痛把脑子刺清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老头又睁开了眼。
“你之前在那份被销毁了九成的残页上看到的内容，除了元始的名字之外还有什么？”
梁慎微看着他，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里面不知道在转什么。
“还有一行字，烧了一半我只看到了后四个字。”
“哪四个字？”
“不得回天。”
不得回天。
这四个字让吴冬明和铁算盘同时怔了一下。
不得回天。这是一道禁令。天帝对元始下的禁令。不许回来。
可现在回归脉激活了。种子熟了。信号送到了终点。如果元始还活着并且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