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到了,”吴冬明说得很平静,“他曾经问我关于回归脉的事情。但是他认为许小鱼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去关注天帝剑。”
“为什么去赌博呢?”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在选举结束后,我应当去处理三个分院以及监督权的问题。”
“为什么在胜利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被否决的人在干什么呢?”
许小鱼拿着树枝晃了晃说,“但是我看他笑了,他笑就是干坏事。”
吴冬明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去摸了下许小鱼的头。
九岁的孩子的感觉比任何计算都要准确。
行政网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信息,并且不是系统通知而是私信。
发信人:元始。
“小姑娘很有趣。”
吴冬明看到那七个字之后,并没有回应,但是右手手指节却是“咔嚓”作响。
大乘巅峰修士对九岁的孩子说有趣,并不是赞美,而是盯上她了。
“冥河,从现在起对脉进行单向观察不可以停止。许小鱼休息的时候由谁来代替?”
“没有人可以替代。单向锁是由太墟碎片制成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够使用。”
“那么她一天可以观察多长时间呢?”
许小鱼说,“不累啊,就像看画一样。”
吴冬明没有说话。九岁大的孩子说自己不累,并不等于她真的不累。
太墟碎片是用她本身的本源来消耗的,观察一两天没有问题,但是观察一个月会怎么样?
“顾照星,把许小鱼本源消耗的数据实时挂到银册上。当降到危险值的时候就给我发信息。”
“知道了。”
行政网上的情况比较平稳,大约有一杯茶那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