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是金刚塔的人。”
“但是你比金刚塔里的人有趣多了。”说完之后就变成了一道冰蓝色的光芒消失不见。
白秋寒随着飞走了，速度比来的时候还要快一些。
萧寒烟留下来了，在距离十丈的地方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
铁算盘蹲下身子把掉在地上的算珠捡起来，并且口中还念有词。
“化神期的人被你用一个空瓶子骗了一次，又用鼎吓了一次，现在已经签下了一份生死合同。”
“并不是为了拼命。”吴冬明又坐到了石凳上，“这是她三千年来第一次得到的机会。”
“什么机会？”
“报恩。”
龙旺把金链子再扣得更紧一些，“师叔，冷无霜真的是为了报恩才这样做的吗？”
吴冬明合上眼睛，并未作答。
许小鱼在许三河怀中翻身而起，梦中嘟囔道：“九鼎说过，那女人身上有一种第六种味道……”
吴冬明睁开眼睛。
第六层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是什么样的？冷无霜说初代宫主死于第六层，但是她的身上却带着六层的气息。
她去过，号称有三千年的历史，但是从来没有敢去到第四层以下的地方，那么它宫主身上就有六层的味道了。
“铁算盘，记录好。”
“记什么？”
“冷无霜去到六楼的时候已经死了，但是她还活着回来，所以可以推测出狐天尊并没有杀死她。”
铁算盘的手悬于空中，面色变化了三次。
“被狐天尊放走了的人还会回来报仇……这是不对的。”
“并不是为了报复。”吴冬明说得很小声，“是为了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