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冬明把册子合上之后，金光就消失了，但是吞天妖王还是趴在地上没动。
“你的祖先如果看到了这些东西，也会趴在地上给我说话。”
吞天妖王的眼睛转动了一下，望向了冷无霜那边。
冷无霜并没有去看万妖谱这本书，而是看着吴冬明手中的那本已经合上盖子的万妖谱。
脸上表情在三千年的修炼生涯里从没有出现过。
她已经不认识这个人了。
黑袍之下有三百个金丹，一本书就可以不管距离杀人。
一口九天鼎已经很厉害了，再加上一本能够克制化神中期妖王的万妖谱就更棒了。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吴冬明并没有回答她的提问，在收起万妖谱之后就走到了吞天妖王的脑门前。
五十丈长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头比吴冬明的身体还大三倍。
但是现在它的头已经低到最低了。
“从此以后你就跟在我后面走。”
吞天妖王的嘴在发抖，“那女人说过要把鼎给我封住伤口。”
“你的腹部老伤是由狐天尊造成的，只有太虚级的东西才可以治愈。”
吴冬明拍拍它的鼻子说，“我手上有鼎，你们跟着她去能得到什么呢？”
吞天妖王把头转过来对上冷无霜，冷无霜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手指甲都扎进手掌里了。
“认主，”吴冬明又说了一个词。
吞天妖王趴了三息之后，在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模棱两可的声音，“认。”
死书上又添了一条新内容，吞天妖王也登上了这个名单。
冷无霜站在那里，后面是昏迷不醒、双膝被砍伤的白秋寒，脚下的地面还留着凤鸣谷叛徒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