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头盖骨都化为粉末之后，在冷无霜面前就会有一件通透无比的天衣飘浮而起。
萧寒烟把骨粉装入一个玉瓶中，并未说什么。
穿上了之后大乘期以下的各种侦查方法都会失效，冷无霜把天衣递给了吴冬明，并且还附加了一个条件。
“什么限制？”
“穿天衣的时候不可以使用任何灵力，如果体内的灵气泄露一点的话，天衣就会破了。”
龙旺碎甲说，“那么师叔是怎么把种子塞到周正道身体里的呢？”
种子不听使唤的时候要使用灵气来压制。
“不用压制。”吴冬明把天衣整理好之后说。
“种子接近同类时就会自己跑去，和水往低处流是一样的道理。”
铁算盘拨动了两次算珠，“你穿戴着天衣进入天律院，在周正道闭关的地方把种子拿出来让它们自己钻进去。”
“那么第三层大阵又该如何布置呢？天衣可以穿破禁制吗？”
冷无霜接手了这个话题，“当初第一任宫主就是穿着天衣进入万妖深渊七层。”
“连狐天尊都没察觉到她的存在，直到她使用灵气偷东西时才被发现。”
“天律院的禁制是由周正道所布置的，大乘初期的时候。”
铁翠花断掉的手臂上的血管微微一颤，“天衣可以突破大乘级别的禁制吗？”
冷无霜没有马上作答。
“可以过去。”吴冬明为她说，“天衣对于所有的探测手段都无效，在大乘初期的时候就处于太墟之下了。”
铁算盘把算盘收起来之后问到：“渡虚真人现在在哪里？”
他也属于大乘初期，在院里巡逻的时候。
“十天之内渡虚真人是不会出现在天律学院里面的。”
铁翠花问道：“这是什么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