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鼎停下，是英灵殿主所在的位置，已经被划到了上界，九天鼎还留在修真界。”
金刚塔圣尊说道：“完整鸿蒙之气，可以修补下界，却不能越过上界定下的边界。”
白衍没有继续伸手。
“它把一丈之地改成了两个世界。”
吴玉说道：“我可以放在一起。”
“你已经没有坐标。”英灵殿主说道。
吴玉抬起手，仍然没有空间节点响应。
金刚塔圣尊又看向死书。
空白书页自行合拢，里面镇压的英灵规则全都停止反抗。
不是它们恢复了自由，而是死书无法再记录任何来自上界的人。
“死亡之书，记不下本尊之名。”
上玄阁阁主体内的青气被压回丹田，她刚得到的祖师功法，也少了飞升之后的部分。
“上玄阁的路，也被它拿走了。”
金刚塔圣尊说道：“下界宗门能够留下传承，已经是上界恩赐，不该继续索取。”
龙旺问道：“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也叫索取？”
“飞升之后，所有本源归于上界。”
“人呢？”
“归于上界。”
“名字呢？”
“也归于上界。”
龙旺点了一下头，“那么你们欠债的时候，为什么不归下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