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之人的话语还回荡在耳边,但是那本死书又不能确定是谁说出的话了。
“只有当本座不再成为祭台之人,祭台之人的罪行才和现在的本座没有关系!”
门内的规则很快发现了这个漏洞。
它并没有再吞噬神魂,而是把自己的所有没有归属的东西都压进去了那个失去了名字的身体里。
双方也不再争谁为主人了。
也不再争谁来负责了。
它们竟然主动放弃了成为完整的存在,转而融入一场没有主客体之分的变化之中。
祭台之人被毁灭法则所造成的结果。
门内的规则负责把结果带入现实世界。
前者没有姓名,后者没有主体。
前者不承担规则责任,后者不承认毁灭罪责。
它们刚才还互相排斥,这时候却因为同时放弃责任,形成了一种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东西。
死书强行翻开,试图重新记录。
书页上先出现了祭台之人的名字。
名字刚落下,就被毁灭法则斩断。
随后出现门内异物。
可是门内规则已经失去了独立形态,死书无法证明它仍然是原来的管理者。
最后,书页上只留下了一场正在发生的灾变。
偏偏没有任何主体可以承担。
“无责之灾。”
接引塔主说出这个名字以后,死书上终于出现了相同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