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手不想要了,我可以顺便帮你剁了。”
“你敢动我?我可是杂役峰管事,我是外门执事!”
赵奎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但依然不忘威胁苏晨二人。
“你一个新来的杂役竟敢对我动手?是想造反不成?”
苏晨十分不屑。
区区凝气三重的废物,也敢在自己面前摆谱?
话音未落,他手上微微用力,随着一声“咔嚓”声传出。
“啊!”
赵奎又是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接被痛得跪倒在地。
而那只被苏晨捏在手里的手腕,已呈诡异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
苏晨随意地把手一甩,像是丢垃圾一般将他直接甩飞。
“这次只是一个教训,要是还管不住你的手和眼,再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下一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了。”
苏晨居高临下看着躺地上哀嚎的赵奎,语气森寒。
被苏晨一手狠辣的手段彻底震慑住之后,赵奎捂着手腕,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嚣张气焰。
一边呲牙咧嘴地吸着凉气,一边点头哈腰,在前面带起了路。
这新来的杂役,简直就是个煞星。
等老子缓过劲来,迟早有他们好看的。
赵奎在心中暗骂着,脚下步子却是没有慢下半分,领着苏晨和秦月语向着杂役峰最偏僻的断崖居走去。
越往里面走,周围的环境越发荒凉。
连那些枯黄杂草都开始变得稀稀拉拉,地上泥土也呈现出一种干硬的灰白色,仿佛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所有的生机。
“到了,这就是你们要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