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彻底废了。
就算能活着回去，也是个废人。
但比起被那条狗吃掉，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很好。”
苏晨满意地点点头。
“滚吧！”
“给我爬着回去！”
赵程乾不敢有丝毫违逆，强忍着剧痛，用下巴抵着地面，像蛆虫一般，一点一点向城门方向蠕动。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和屎尿痕。
周围的人群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实在是太狠了！
简直是杀人诛心！
不仅杀了赵天霸，废了赵程乾，还要让他爬回去报信！
这是对紫霄圣宗最大的挑衅和羞辱！
这个苏晨，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掌柜的，这……这该怎么办啊？”
聚宝阁的伙计看着眼前血腥的场景，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个苏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赵家报复的话……”
“报复？”
掌柜的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
“赵家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闲心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