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疯狂绞杀来的精神利刃，在碰到九霄通天塔的瞬间便崩碎开来。
不仅如此。
就连苏晨肉身中刚融入不久的太古不灭真血，也跟着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共鸣。
一股苍茫霸道的古老力量，顺着冥冥之中的联系狂暴灌注。
那布满裂纹的灵魂体，也是染上了暗金色泽。
而后在流转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似乎察觉到了这蝼蚁的拼死反抗。
那高高在上的天道意志变得越发狂暴，一股更加恐怖的天地威压，毫不留情地碾压而下。
然而恰恰在这极限压迫之下，苏晨之前苦苦推演，不得寸进的法则雏形，也是发生了奇妙变化。
本来互相排斥的空间、星辰等诸多法则，竟是被迫交融在了一起。
而苏晨的灵魂，就这么在毁灭边缘疯狂试探。
只是……
任凭威压如海啸冲刷，却始终屹立不倒。
……
不知过去有多久，或许足有一万年之久，或许只是一瞬。
那股毁灭意志突然如退潮般消散，连带着那骇人的杀机，也跟着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漠的审视之感。
苏晨大口喘息着，艰难抬头看向无尽黑暗。
心里却在忍不住暗骂。
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虽说这会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心里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双无法形容的冷漠眼眸正静静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