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殷无澜失声道，“在这泉水里泡了多年，怎可能还活着？”
他嘴上虽不相信，但众人都清楚，到了他们这一境界，神魂探查绝不至于出错。
而且……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几乎同一时间转头看向阴阳两仪泉。
“咕咚，咕咚。”
原本虽能量浓郁，却如同一潭死水的阴阳两仪泉，此刻忽然泛起了两粒泡泡。
动作虽轻，落在所有人眼中，却让每个人都汗毛倒竖。
而在这时，一道嘶哑声音从阴阳两仪泉中传出：
“呵呵，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来了……”
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与模糊。
这个人，真的没有死！
阴阳两仪泉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双眼呈灰白色，甚至没有瞳孔，看上去与死人别无二致。
泉水缓缓退去，他的头颅浮出水面，给人一种似生非生、似死非死的诡异感觉。
“嘶！”
能走到这里的，皆是当世天才，可即便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众人还是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有些宕机。
苏晨心底飞速思索，已然大致明白过来。
此人应当是身怀某种特殊功法或体质，能够与这阴阳两仪泉契合，再加上圣人境的肉身，足以抵御泉水的狂暴元素之力。
但他的状态明显不是全盛时期，甚至连气息都未必能达到圣人境，大概率已是强弩之末，全靠这泉水的力量吊着一条命。
那人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