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不归,即便被神魂冲击伤及灵魂本源,剩余战力依旧远在他们五人之上。
“现在怎么办?”
任天壑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苦涩。
苏晨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锁定任不归,声音沙哑低沉。
“你们现在该明白了,他早就不是任不归了。或者说,他从来都不是纯粹的任不归。”
任天辰一愣,失声问道:“什么意思?”
苏晨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到了极点:“任不归的灵魂即便被魔气侵染,也绝不可能这么完美地掌控这具身躯,除非……”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凝重。
“除非任不归为了追求突破境界的力量,早就已经误入歧途,主动接受了魔气侵染。”
“也就是说,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是魔仆了。”
“而现在占据这具身躯的,是寄宿在他体内的魔族意识。”
“任不归或许真的试过炼化苍梧问剑,想要抹杀魔族意识,独自掌控这柄剑的力量。可他没想到,魔族在炼化过程中反客为主,彻底将他的灵魂压制在了识海深处。”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如纸。
任天壑的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你是说,城主他……他早就成了魔仆?”
苏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半句。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让他们自己想明白,远比自己全盘托出更有冲击力。
任怀远忽然挣脱众人,红着眼冲了上去,眼中满是偏执的疯狂。
“我不信,城主绝不会这么做!”
“他的灵魂,绝不可能被这么轻易抹杀!他可是……任不归啊!”
他挣扎着站起身,双手飞速结印,青色巽风之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温和的青色光晕。
“城主,您要是还在,就醒过来,抗争这个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