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笑道：“我现在不在教你吗，不然我来找你干嘛？”
他摆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
“丹方在这里。天辰长老若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小友，等等！”
苏晨停下脚步，看着他道：“东西都写在丹方里了，你先自己琢磨，有什么不懂的，看了以后再来找我。”
“老夫这条命，就是小友的了！”
任天辰都快热泪盈眶了，差点就要膝盖一软求苏晨收徒。
苏晨吓了一跳，连忙躲开，身形一晃赶紧走了。
从丹房出来，苏晨在空中想了想，直接奔着城南而去。
凌青辞住在天启城专门为贵客准备的客卿院中，是一座独立的院落。
“你怎么来了？”
凌青辞放下茶杯，示意苏晨坐下。
苏晨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凌阁主，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凌青辞看着他，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东荒的时候，苏晨称呼她为凌阁主，那是天御阁的尊称。
到了中州，她以为苏晨会改口，但苏晨没有，而她也习惯了。
只不过这句话开口，就代表一定是正事。
“什么事？”
苏晨沉默了片刻，像是斟酌了很久，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