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冷冷道：“阻止本皇？为什么？本皇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妖族。”
“封印一破，妖族就能重归天元大陆，再也不用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
擎岳摇了摇头，道：“你的做法，会把妖族带入万劫不复。”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和黄泉圣宗合作，拿族人的尸体去换破封的机会，这不是妖皇该做的事。”
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压了下去。
“好，你不认同本皇的做法，本皇不强求。”
“只不过本皇给你们一个机会。加入妖族这边，和本皇一起对抗道院。”
“事成之后，本皇封你们为浮屿的王族之一，享万里封地，世袭罔替。”
他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深潭，荡起了层层涟漪。
擎岳转过头，看了玄魁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玄魁的脸色瞬间变了。
“族长，我……”
擎岳抬手打断了他的话，道：“我已经不是族长了。”
蛮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说什么？”
擎岳的目光落在二狗身上，道：“它才是族长，现在本族的一切事务都由他决定。”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落在了二狗身上。
二狗正蹲在秦月语身边，尾巴夹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还在为刚才殷天仇折磨魂魄的事心有余悸。
它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抬起头，一脸茫然。
“汪？你们看我干嘛？”
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你说这只狗是吞天龙犬的族长？”